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退后两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孟行悠却摇头,领着他往喷泉那边走:我不饿,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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