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漂亮乖巧,却也安静害羞。
容恒神色复杂地冲她摇了摇头,慕浅一愣之后,整个人骤然一松。
慕浅坐在前方那辆警车的后座,身体僵硬,目光有些发直。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痛
慕浅咬了咬唇,只能继续跟他探讨一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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