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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