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源精神好像还不错,竟然没有睡觉,而是戴了眼镜,坐在床头看着报纸。
很久之后,阮茵才轻轻笑了一声,低声道:怪你什么呀?怪你不喜欢我儿子吗?这种事情,能怪得了谁呢?
在地铁上,她才紧急为自己订了一张前往滨城的机票,到了机场,时间刚刚好。
她看着霍靳北,缓缓开口道: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是很擅于伪装自己的,他会把真实的自己完全地藏起来,用截然相反的面貌示人,即便有一天,有人揭发了他的真面目,其他人也不会相信,他们会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她太瘦弱了,她的挣扎和反抗对那个男人而言,不过就是闹着玩。
虽然这件事在她心里很急,可是宋清源毕竟也才刚刚从危险之中挺过来,她其实并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要离开。
说到这里,她忽然又笑了一声,继续道:世上还有一种女孩,被人欺侮了之后,是没有人会帮她出头的,没有人会觉得她可怜,他们只会觉得她麻烦,讨厌,找事情——
可是现在呢?谁能告诉她,此时此刻,她到底是在经历着什么?
千星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僵硬地伸手接过,机械地将电话放到自己耳边,应了一声。
还没等她梦醒,霍靳北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了工厂宿舍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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