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Copyright © 201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