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极致的时候,连某些根源也可以一并忘记——
慕浅原本恨他害了叶惜,后来一度相信他与叶惜出事无关,无非是因为她相信叶瑾帆为了一个陆棠,根本不至于非要置叶惜于死地——以他的手段,他原本可以轻易地将这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何必如此心狠手辣要让叶惜死掉?
静静与她对视了片刻,霍靳西终于低声道:好。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之后,耸肩笑了笑,嗯。上次在棠棠的订婚宴上认识了霍靳西的太太,感觉跟她挺投缘的,所以这段时间来往有点多。
如果他真的痛苦地忘掉了叶子,选择全情投入融入陆家去为叶子报仇慕浅缓缓道,那他就不会一次次来到我面前,向表明他的心迹。他根本从来没有忘记过叶子,他甚至可以一次次地跟我提起叶子,那就不存在什么演戏演得忘了自己。
很久了。陆与川淡淡道,十几年前,我去淮市拜祭你妈妈,意外遇见了她。
如陆与川所言,那他察觉到慕浅的存在,是十几年的事。
霍靳西听了,只淡淡回了一句:跟着我的时候,他不这样。
霍靳西看着她,缓缓道:我想你开开心心地回桐城。
陆沅似乎并不在意,只是静静注视着前方的车河。
Copyright © 201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