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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