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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