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当然了,这段时间抱琴忙着春耕, 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忙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话没说完,已经双手捂着脸,头低了下去,肩膀轻轻地颤抖起来。
锦娘见她不说话,又道,村口那边吵吵嚷嚷的,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此时时辰可不早了,这家中可只有她一个大人,哪怕对面有陈满树夫妻,她平日里也挺警惕的,这个时辰,一般人可不会再串门子。更别提方才她隐约似乎听到了有马车的声音。
又想到罪魁祸首,抱琴就有点怨念,前后左右扫一眼,没看到别人,压低声音,采萱,你说这谭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谋反了呢?
她也没再去了,只安心带孩子。虽然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忧,但并不是只有秦肃凛重要,家中的孩子一样重要的。
她似乎也没想着听张采萱的回答,又接着问,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骄阳在一旁帮着收拾衣衫,张采萱接过,道,骄阳,你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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