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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