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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