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手软了的,他是脱力了的,可是他松开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颓然无力地滑到了地上。
她性子一向要强,眼神从来沉稳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事让她失措害怕。
可是她太倔强了,又或者是她太过信任他了,她相信他不会真的伤害她,所以,她不肯示弱。
明知道陆与江回来之后势必会有所行动,她却只是简单听了听那头的动静,发现陆与江对鹿然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就暂时丢开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入目,是安静而平坦的道路,车辆极少,周围成片低矮的度假别墅,也极少见人出入。
别墅管家早已迎候在门口,一见车子停下,便上前为陆与江打开了车门,待到陆与江下车之后,才又为鹿然开车门。
因为她看见,鹿然的脖子之上,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
楼上的客厅里,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衬衣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连脸上也有抓痕。
Copyright © 201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