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我体谅你,要我为你考虑,我做到了。叶瑾帆说,可是惜惜,你也要为我考虑,你不能全然不顾我的想法,要我全完跟着你走。有些事情,我也是放不下的。
仿佛已经过了很久,他再没有看到过她健康活泼的模样,也没有再看到过她脸上真情实感的笑容。
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见叶瑾帆正坐在沙发里,目涩寒凉,面容沉晦。
她不由得担忧害怕起来,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正准备伸手敲门时,门却忽然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直以来,叶惜都没有过多关注过叶瑾帆生意上的事,但是上一次,陆氏在欧洲的投资遭遇惨败之后,她是在叶瑾帆身边亲身经历了的。
随后又听叶瑾帆介绍道:韩波先生是什么人,相信我也不用多向大家介绍了,毕竟从大家的掌声里就能听得出大家都认识韩波先生。在这里,我还有一个重要消息宣布,就是未来几年,我们陆氏将会和韩波先生展开多方面的合作,互惠互利,相互扶持
叶瑾帆站在台上有条不紊地发表着致辞,目光顾及全场,间或也落到叶惜身上。
那有什么办法?别人背后有靠山,做的就是这样的事,真要盯上了谁,谁能反抗得了?还不是得乖乖上缴资产,为国库做贡献。
叶瑾帆又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道:慕浅可能也会去。
叶惜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毫无意识地跟着她,直至来到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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