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茫然地坐在床上。
慕浅与他对视一眼,转头就走进了容恒所在的那间屋子。
现如今的阶段,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除了鹿然,恐怕就是我们俩了。
你以为,我把你养这么大,是为了将你拱手让给其他男人的?陆与江声音阴沉狠厉,你做梦!
眼见着霍靳西拧开花洒,脱掉衣服,试水温这一系列的举动,慕浅仍然站在旁边,巴巴地跟他解释。
叔叔鹿然嚎啕着喊他,向他求救,叔叔,疼
那次失去知觉,再醒来之后,她的世界,便只剩了陆与江一个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慕浅嗤笑了一声,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彻底为这件事做个了结好了。
火势顷刻间迅猛起来,陆与江退出那间办公室,随后将外面格子间的涂料、油漆等踢翻在地,点燃一张报纸之后,引燃了一切。
这样的害怕,也许是对他的恐惧,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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