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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