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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