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
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直接去阳台。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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