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那个男人拉着女人走进一条横巷,再看不见,保安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她拿东西去结账的时候,老板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道:小姑娘,这砍刀可重,你用得了吗?
听见黄平这个名字,千星整个人赫然僵住,全身血液如同凝结了一般,再无法动弹分毫。
可是任由她怎么挣扎,怎么踢打,怎么啃咬,霍靳北就是不松手。
而她的亲舅舅,站在舅妈身后,也是微微拧着眉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好些警察在加班,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她,或者说,没人顾得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子。
那个男人捂住她的口鼻,将单薄瘦削的她拖进了旁边一间废弃的屋子里,喘着粗气压在了她身上。
她一路追着那个男人跑出小巷,却都没有见到有任何能够帮忙的人。
阮茵又道:电话都在你手里了,你也不肯说话是吗?那行,你不如直接把电话挂掉吧,省得我浪费口水。
千星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顿之后,正要接话,却又听霍靳北道:只不过,这种事情,轮不到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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