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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