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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