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千星端起相机,咔嚓记录下了这一幕。
给儿子擦你知道怎么擦,给我擦你就不知道了?
千星想起先前的情形却还是只觉得心有余悸,逗着他玩了一会儿才又道:一个家里同时有两个小孩也太可怕了吧!平常你们自己带他吗?
她红着眼眶笑了起来,轻轻扬起脸来迎向他。
千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间类似工作室的房间,不由得道:你这是把工作室搬家里来了?
说要,她就赶紧拿水给容隽喝,仿佛生怕他再多问一个字。
闻言,乘务长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微微一笑,起身离开了。
虽说他一向随性,可是这也未免太随性了些,属实是有些让她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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