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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