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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