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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