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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