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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