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直到见到庄依波从学校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千星忐忑的心才忽然定了下来——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顿了顿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
其实她现在是真的开心了,无论是工作上班的时候,还是跟他一起的时候,比起从前,总归是开心了很多的。
她看见庄依波和学生以及学生家长一路走出来,她看见庄依波放松地跟学生家长说说笑笑,再跟学生说再见,直到只剩自己一个时,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的,并且是出自真心的笑。
对于申氏的这些变化,她虽然并没有问过他,却还是知道个大概的。
庄依波很快松开她,微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道:回来也不告诉我,我好早点出来嘛。
庄依波听了,只是应了一声,挂掉电话后,她又分别向公司和学校请了假,简单收拾了东西出门而去。
还能怎么办呀?庄依波说,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啊
Copyright © 201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