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进门之后,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这才终于抬眸看向鹿然,说吧,你在霍家,怎么开心的?
陆与江已经几近疯魔,对于一个已经疯魔的男人,二十分钟,会发生什么?
鹿然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一向坚毅的眼神中,竟流露出了绝望与无助。
三叔真的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陆沅道,浅浅,这件事情——
鹿然觉得很难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气,却始终不得要领。
正如此时此刻,她看着突然出现的陆与江,心里虽然是欢喜的,却并没有冲出去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
哦。陆与川仍是笑,有我一件,我也开心。
话音落,慕浅只觉得自己听到了喀的一声,正怀疑自己的腰是不是真的断了的时候,身体已经被霍靳西彻彻底底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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