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持续性地头晕恶心,吐了好几次。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陆与川安静了片刻,才又道:浅浅,做我的女儿,不需要谁另眼相看。
他一把将陆沅按进自己怀中,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容夫人的瞬间,容恒几欲崩溃,妈??!!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便找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她仿佛陷在一场梦里,一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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