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霍修厉掐着点进来,站在门口催迟砚:太子还能走不走了?我他妈要饿嗝屁了。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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