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突然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孟行悠扶额:真不要,谢谢您了大班长。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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