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就静静地站在车旁,看着窗内的那幅画面,久久不动。
其实她自己睡觉时习惯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床边睡,而她越是往床边,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两个人常常都是只占据半张床。
和千星一路聊着电话,庄依波回到住的地方两个人才结束通话。
申望津在这方面一向是很传统的,至少和她一起的时候是。
谁知道她刚刚进去,申望津随即就跟了进来,并且反手关上了厨房的门。
占有欲?他千星这才反应过来什么,顿了顿,才冷笑了一声,道,那可真是没意思透了,他对依波也不见得有几分真心,占有欲倒是强得很。
厨房这种地方,对庄依波来说原本就陌生,更遑论这样的时刻。
她关上门,刚刚换了鞋,就见到申望津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纵使表面看上去大家还算和谐平静,千星却始终还是对申望津心存芥蒂——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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