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迟梳心软,看不下去张嘴要劝:要不算了吧,我先送他上去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孟行悠干笑两声: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孟行悠心头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走远,你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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