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阶段,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除了鹿然,恐怕就是我们俩了。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楼上的客厅里,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衬衣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连脸上也有抓痕。
入目,是安静而平坦的道路,车辆极少,周围成片低矮的度假别墅,也极少见人出入。
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次失去知觉,再醒来之后,她的世界,便只剩了陆与江一个人。
鹿然!慕浅蓦地捧住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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