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如果没有杨璇儿的反常, 张采萱可能会觉得这人危险,谁知道他是个知恩图报好人还是恩将仇报的坏人?
后来自然是没带成,不过如今上山的人少, 就算是人多,别人也不会要一袋土。
翌日早上两人都没起,阳光透过窗纸洒下,只觉得温暖。
说完,低下头干活,无论杨璇儿怎么劝说都不答话了。
胡彻一开始真的只跑两趟,砍回来的树也不大,只手腕大小,对上张采萱和秦肃凛疑惑的眼神时,他表示自己没力气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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