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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