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不把问题交代情况,就把你们家长找来。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迟梳嗯了一声,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走过去对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请你吃饭。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走到校门口时,迟砚兜里的手机响起来,孟行悠停下脚步:你先接,接了再商量吃什么。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三个人走进餐厅,孟行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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