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听了,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又跟着傅城予上了楼。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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