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这都是为了班级荣誉还有勤哥。孟行悠笑着回。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长交待的事儿,当然不能吹牛逼。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景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
Copyright © 201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