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景宝点点头,一脸乖巧:好,姐姐记得吃饭, 不要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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