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他在桐城吗?庄依波开门见山地问。
他这两天回滨城去了。庄依波说,说是有些事情要处理。
电话依旧不通,她又坐了一会儿,终于站起身来,走出咖啡厅,拦了辆车,去往了申家大宅。
她也想给申望津打电话,可是面对面的时候,她都说不出什么来,在电话里又能说什么?
一周后的清晨,她照旧边听新闻边吃早餐,却在听到其中一条播报之时陡然顿住。
景碧脸色一变,再度上前拉住了她,道: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当初就已经提醒过你了,女人对津哥而言,最多也就几个月的新鲜度,你这样舔着脸找上门来,只会让大家脸上不好看,何必呢?
明明是我的真心话。千星看着她道,你居然这都听不出来?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
她这么忙前忙后,千星却只是坐在小桌子旁边怔怔地看着她。
占有欲?他千星这才反应过来什么,顿了顿,才冷笑了一声,道,那可真是没意思透了,他对依波也不见得有几分真心,占有欲倒是强得很。
这对她而言,的确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了,而且换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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