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还在那间办公室里,那间办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间屋子都燃烧了起来,可是她却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是霍靳西知道之后,她无论如何都要安心一些,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鹿然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
诚然,能够让她惜命的原因有很多,不需多问,霍靳西亦是其中一个原因。
这样的害怕,也许是对他的恐惧,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
她一向如此,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亦一向如此!
霍靳西回来之后,这一连串举动指向性实在太过明显,分明就是直冲着她而来,说明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在计划要做的事情。
鹿然终于抬起头来,转眸看向他,缓缓道:叔叔,我不喜欢这里,我不想住在这里。
花洒底下,霍靳西冲着凉,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没有回应。
鹿然!慕浅蓦地捧住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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