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甩给她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我喝加糖的呗。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贺勤赔笑,感到头疼:主任,他们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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