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律,法,对吧?千星说起这两个字,笑容却瞬间就变得轻蔑起来,在我看来,这两个字,简直太可笑了。
可是现在呢?谁能告诉她,此时此刻,她到底是在经历着什么?
结果她面临的,却是让自己肝胆俱裂的恐惧——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两个人之间仿佛颠倒过来,这一次,是千星继续开口道:您怪我吗?
宋清源听了,缓缓道:若是不那么像我,倒还好了。
如果他真的因为她灰心失望,那他会做出什么反应,千星真的不知道。
无他,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
还没等她梦醒,霍靳北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了工厂宿舍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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