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景宝点点头,一脸乖巧:好,姐姐记得吃饭, 不要太辛苦。
现在不是,那以后有没有可能发展一下?
陈雨站在宿舍角落里,静静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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