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晴天光线极好,餐厅有大片的落地窗,而窗边的位置,正坐着他熟悉的那个身影。
两个小时前,她应该已经和千星在那个大排档坐下了。
其实她自己睡觉时习惯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床边睡,而她越是往床边,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两个人常常都是只占据半张床。
说这话的时候,庄依波很平静,千星却控制不住地看向了某个方向。
厨房这种地方,对庄依波来说原本就陌生,更遑论这样的时刻。
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文员、秘书、朝九晚五的普通白领随便做什么都好,换种方式生活。庄依波说。
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这种可能,而是庄依波面对这种可能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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