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前往郊区的一辆黑色林肯后座内,陆与江抱着手臂闭目养神,而他旁边,是看着窗外,有些惶恐不安的鹿然。
他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火焰之外,目光阴寒凛冽地看着这场大火,以及大火之中的她。
若是早一分钟,她肯退让、示弱些许,对他而言,便是不一样的。
霍靳西仍旧冷淡,却终究是多看了她几眼,道:难得,你还会有承认自己错误的时候。
啊——鹿然的情绪终于崩溃,一双眼睛红到极致,喊出了声,是你杀了妈妈!是你杀了妈妈!
我一向很勇于承认错误的!慕浅一面不要脸地自夸,一面攀到了霍靳西身上,这次只是犯了一点点小错误,小到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是你自己小气嘛!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话音落,门已经打开,容恒一马当先,快步冲了进去。
两个人争执期间,鹿然一直就蹲在那个角落默默地听着,直至争执的声音消失。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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