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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