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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