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出去,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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